[凌李]cry,tear and love

嗯,起名废

OOC和雷的极致

慎入啊

看了开头要是接受不了赶紧点叉还是来得及的




凌远在床上有一个怪癖,他喜欢把李熏然弄哭。

说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好,说他是有点施虐狂也好,总之眼角湿红眼泪汪汪的李熏然实在美味得没法形容。

其实一开始凌远不是这样的。

他在床上总是温柔细致,会照顾伴侣的感受,体贴的亲吻对方柔软的嘴唇和皮肤,然后看着身下人颤栗的脸庞,觉得很是满足。

这种状态在他和李熏然滚到一起去之后开始慢慢打破。

身为一个人民警察,李熏然在工作上的的表现一直都很坚韧强硬,凌远纵然知道这人私底下其实就是个大孩子,但也没想到他爱哭。

哦不对,是泪点低。

那是一个他俩难得同时休息的下午,李熏然窝在凌远身边看电视,院长大人手边摆着盘切好的西瓜苹果还有哈密瓜,时不时投喂一块。

说实话电视上放了些什么凌远根本不知道,喂小狮子吃东西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看着李熏然红润的嘴唇和无意识舔过嘴角的舌头,谁还会去注意那个冷冰冰的死物呢。

然后那滴眼泪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透明的,晶莹的,带着咸味的水珠从小狮子的左眼毫无阻碍的一路向下,划过脸庞下巴,没入锁骨。

凌远吓了一大跳,说怎么啦小祖宗。

李熏然眼圈微红,指着电视说那孩子好可怜,被他养母虐待。

凌远扭头去看到底有多可怜,看了几眼觉得这也还好吧,大概是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李熏然竟然会看电视看哭,下意识的把剧情定在了一个惨绝人寰的高度。

结果发现这个高度实在高了点儿。

也许是因为凌远在医院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太多伤心绝望,医生这个职业注定了他们看待世人时会比平常人多了一层冷漠和疏离。

但警察又何尝不是呢。

所以凌远非常喜欢李熏然这一点,他的小狮子从来不会因为职业关系而变得冷漠一分,相反的,那颗不停跳动的心永远都是温暖热烈。他的爱人会因为犯罪分子的残酷暴虐而怒发冲冠,也会因为一句诚挚的感谢而兴高采烈心花怒放。

所以凌远选择把小狮子抱进怀里,亲吻那一串湿润的水痕。李熏然迅速从剧情里抽离出来全身心投入这个吻。

分开之后李熏然的眼角带着抹艳丽的桃红,凌远那一瞬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色彩。

从那之后凌大院长内心的某一面被唤醒了。

他开始不可抑制的想象李熏然被他压在身下,手脚紧紧的缠着他,脸上的表情狂乱迷醉,眼睛里水光盈盈。

全世界的风景都在这一抹水光里了。

凌远坐在办公室里,认真思考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

很长一段时间里凌远都把自己这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藏得很好,只是他开始有意无意的搜集一些带悲剧色彩的电视和电影,然后哄着李熏然跟他一起看。

李熏然根本没想多,伤心处时拽着凌远的衬衫擦眼泪,凌远一边纠结这身衣服可不便宜一边又想不就是钱吗。

几件衣服换李熏然的眼泪,划算得很。

别人谁都看不到,就他一人独享。

 

转变来得猝不及防。

凌远的工作一直都不轻松,时不时的医疗纠纷,同僚对他的不理解,他想推行的改革层层障碍,整个医院的担子压在他身上,累。

这些东西一时半会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但是聚沙成塔这个成语说得没错,有一天凌远觉得自己快要崩溃,满心想着干脆不干了带着李熏然远走高飞去过二人世界。

那天凌远回家时整个人处在爆发的边缘,他自己知道这样不对,堆积在胸腔的愤懑一旦冲破,最先波及的是他身边的人。

李熏然。

可是他快控制不住。

凌远破天荒的没有做饭,李熏然进门的时候发现桌上空无一物,再一看凌远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心下了然。

可惜李熏然自己也做不出什么好菜来,还好冰箱里有速冻饺子。

饺子很快煮好,李熏然端了放在桌上,柔声叫凌远来吃饭。

凌远揉揉额头,走到餐桌前坐下。

吃饭的时候李熏然总是很专注,大概是今天饿得有点狠,饺子没怎么吹凉就塞进了嘴里,很快就被烫得嘶了一声,把饺子吐回碗里。

凌远一抬头就看到李熏然被烫出的眼泪,还有在雪白牙齿中的鲜红舌尖。

有根神经啪的断了。

李熏然被粗暴扯起来扔到床上时整个人是懵的,凌远很快覆上来,嘴唇贴着他的,用力的撕咬。

疼,李熏然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凌远从来没这么粗暴的对待过他,他不习惯。

他放松了身体,抱住凌远的脑袋,轻声问他怎么了。

凌远抬头看着他,李熏然愣住了。

他没见过凌远如此痛苦的表情。

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判断,李熏然开始迎合。

凌远被李熏然的鼓励刺激得更加狂乱,他毫无耐心的扯开李熏然的衣服,纽扣崩开了弹向不知道哪个角落,一低头咬上突出的锁骨。

李熏然疼得叫了一声,凌远充耳不闻,很快就在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

这气味让凌远稍稍清醒了些,他抬头看了一眼李熏然,发现他的爱人脸上有他朝思暮想的水痕。

不够,这些不够。

想看他哭得更凶。

凌远低下头把李熏然含进嘴里,感到身下人的紧绷之后开始吞吐。他没有刻意的去收起牙齿,他知道这样会带来那些水光。

李熏然全身都在颤抖,脆弱的器官被坚硬釉质磕碰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的身体被凌远开发得太过彻底,即使是在这样的疼痛中他也还是迅速的想要释放。

可惜凌远没让他如愿。

凌远握住器官的底部,硬生生的在李熏然喷薄的前一刻停了下来,然后满意的看着他身下的人流出生理性泪水。

波光潋滟。

可是还不够。

他的小狮子还没有彻底的向他投降。

凌远的领带被他拿来当了捆绑的工具,然后从床头柜里摸出润滑剂开始扩张。

李熏然面色潮红,那股纾解不能的欲望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凌远的手指又在火上浇油。他不知道凌远今天在工作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他知道凌远现在唯一的宣泄口就是他自己。

那么好吧,只要那个人是凌远,对他做什么都没关系。

凌远不会伤害我,我只希望他能够开心,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也许这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好的事情。

小狮子在暴风雨里趴了下来,无遮无挡。

凌远感到了李熏然的彻底放松,这个认知让他亢奋,润滑剂被丢到一边,他捞起李熏然的一条长腿,又凶又狠的撞进去。

李熏然被凌远这一下撞击弄得叫出来,嗓音嘶哑脆弱,带着颤抖的哭腔。

对,就是这样,哭出来,熏然,为我哭出来。

凌远今天连套都没戴,直接毫无阻碍的埋进李熏然的身体里,火热的肠肉把他包围得没有一丝缝隙,舒服得脑海里划出一串火花。

房间里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凌远发了狠的把自己送进那个温暖的所在,毫不留情的刺入旋转碾压,他的手掐住李熏然的腰,摸上微微凸起的肋骨,来到挺立的两点。

肉粒在他手指下变得肿胀不堪,从另一个人嘴里流泻出的喘息随着他的动作高低起伏,修长的十指在他背脊上因为用力而发白。

凌远抬头看着李熏然扬起的脖颈,凸起的喉结不停上下滚动,像海妖塞壬的歌声一样诱惑着他。

所以他一口咬了上去,牙齿叼住那一块软骨细细品尝。

李熏然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把凌远抱得死紧。他恍惚中觉得自己像狂风骤雨中漂浮在海面上的小舟,一个巨浪迎面拍下来,以为马上就要粉身碎骨,但却发现只是虚惊一场,船身完完整整的继续随波逐流,然后迎接下一个更大更高的浪。他就在汹涌的波涛里上上下下,毫无招架之力。

但又有那么一点点委屈。

凌远对他一直都很体贴,从来都会先伺候着他舒服一回,就连姿势都会挑让他比较不累的那一种。

李熏然分神想着他什么时候被这样对待过啊,凌远一向是把他放在心尖上的。

想着想着眼泪就又下来了。

他开始咬凌远的嘴,咬凌远的耳朵,咬凌远的肩膀。

一边咬一边哭。

凌远感到刺痛的同时感到了落在他皮肤上的温热水珠,他把小狮子抱得更紧,往他身体里嵌得更深。

然后去亲小狮子。

李熏然在亲吻时是闭着眼睛的,凌远看着他脸上纵横的水痕和不停抖动的湿漉漉的睫毛,心脏窜过一道名叫欢喜的电流。

凌远伸手扯开领带,李熏然的渴望终于释放,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哭泣,软软的被凌远圈在臂弯里。

可是还没有结束。

凌远把自己抽出来,送到李熏然嘴边。

乖,舔一舔。

小狮子此刻无力得很,但还是乖乖的吞了进去。

凌远知道他现在没劲,伸手扶住李熏然下颌,缓缓深入。

这种事情基本上都是凌远在做,李熏然的经验屈指可数。喉咙被顶住的感觉相当难受,凌远今天打定了让李熏然哭的主意,残忍的开始摆动。

李熏然努力回想以前凌远是怎么伺候他的,慢慢的找到了些感觉,只是生理上的不适感怎么也没办法忽略,液体开始在眼里聚集。

凌远着迷的看着李熏然的眼睛,圆圆的小鹿一般的,此刻雾气缭绕,全是情和欲的味道。

李熏然有些累了,抬眼看了一眼凌远,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凌远被这一眼看得压抑不住,又往深处挺了下。

李熏然被这一下搞得十分难受,却又生生忍了下来,眼睛一眨流出泪水,凌远心神迷荡。

最后凌远释放出来的时候李熏然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整个人往凌远胸膛上一躺说什么都不想动了。

凌远把李熏然的手指头握在掌心,放到嘴边亲了一下。

洗澡的时候凌远看着李熏然依旧红肿的眼睛和身上青紫的痕迹,不是那么真心的道了歉。李熏然躺在浴缸里,有气无力的挥手。

是医院的事吧?今天先放过你,明天再给我坦白从宽。

凌远说我坦白了能给我个宽大处理吗?

那要视情况而定。李熏然闭着眼睛让凌远给他抹沐浴乳。

我还是现在就坦白吧,明天说我怕你有力气了会打我。

李熏然听完凌远的话之后脸红了个彻底,挣扎的要坐起来打他。

凌远没费什么力气把他抓住,讨好的凑上去亲吻。

可是你哭起来真的很好看啊。

 

END


文笔实在是太有限了,我发现最后写出来的东西跟预想的不太一样,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要是想打我请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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